一些人,作为神的代表,带领我们前进
November 6, 2011 in 经济-社会
前几天发生的淘宝“十月伤城”故事的时候,我问出过一句有点傻气的话——马云这是何必呢?这显然是我这种超脱在外的人用超脱于世的心态说出来的话,当即就被人反驳说:马云代表的又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背后的资本。这句话是对的,让我豁然开朗之余,也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很好理解胡兰成的《山河岁月》,因为他最初就写到,西方世界从一开始就被资本之神控制着,祭司僧侣政治、公民政治等等,都是商业资本之神的代言。胡兰成一直认为中华文明,基于井田的和谐的诸业,是不受资本之神的左右,甚至在全书的末尾认为今天中华文明确实落后于西方,又或者这是有自己的步伐去用中华文明一贯的和谐的方式去适应以至于更好地屹立于这个星球……
不知道如果他活到今天会怎么想,因为如果他代表的,是传统中华文明之神——例如文昌星(呵呵,笑一个,懂的自然懂,为啥我会喜欢这个……)——那么现在西方资本之神已经这样地,在东欧专制之神假借XX主义之名将他打倒在地之后,接着侵略着中国的时候,胡兰成或者文昌星是应该自有自己的办法,一如中华历史上各种外部侵略被慢慢同化呢;还是全球大统之势势不可挡,于是只能回到民间或者故纸堆里面去做新时代的土地公公呢?反正一口气被气死的可能性不小,可是也不大。
说到底,我们大家现在都不属于自己,或多或少都是被代表着——我这里不是特指这个兲朝。今天用很快的速度看完了这本《时间推销员》——定位于一部商业讽刺寓言,随后我给出的书评是:“劳动被异化,资本被异化,时间被异化……可是人类又何必总是回忆过去呢”。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异化”这个被黑格尔提出马克思发扬的概念,总是要有一个对比的,无论是弗洛伊德还是弗兰克尔,在“异化”这个词的使用上,和黑格尔马克思是一样的,用来对比的是远古时代,至少是希腊时代。劳动的异化的对比,是远古时代没有劳动分工,使得每个人的劳动和自己的生存密切相关。同样回到胡兰成的《山河岁月》,他所谓中国通过井田经济的方式,有一个天人合一的产业基础,说的也就是在小农经济(我没有贬义)体系下,中国传统经济导致中华文明更加“不异化”。
“异化”这个词之所以含有贬义,是因为确实劳动的分工,以及如《时间推销员》中的说法——我们等于是出卖了时间以换得生存的必须品(而这些必需品又往往是创造出来的需求),给我们的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多不健康的后果,这种后果与其说是完全的悲剧,还不如说只是人类社会进步过程中的一种苦痛而已。在这一点上面,弗洛伊德和弗兰克尔都是一致的,而说明的最清楚的是《人类动物园》三部曲,隐含在这些背后的,就是说人类的物质基础——身体,精神基础——思维,经济基础——劳动等等都无法承受这千年来的巨变,这种巨变所导致的进步和导致的苦痛是硬币的两面而已。我们可以在幻想中感觉到似乎远古时代(或者胡兰成笔下)那种人世俗世与劳动与经济和谐似乎更加符合我们的预期,不过我真的不相信有多少人真的愿意去放下这枚灿烂的硬币——放弃已经获得的卫生、健康、舒适等等。这种积极的态度,也是所有那些先哲们所希望的。
当然,正如这些先哲认为的那样,我们必须承受这些,但是我们需要认识到我们在承受什么,以及我们是否需要承受那么多,以及我们如何面对苦痛。其实说来说去就是一个贪字作祟,正如《时间推销员》中所说,我们的时间其实都是我们自己的,虽然资本之神商业之神试图用创造的需求来购买我们的人生——一如基督教中的魔鬼,不过毕竟愿不愿意出让以及愿意出让多少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事情。如果我们对于现代文明的硬币,不是那么贪婪的话——这种贪婪并不是指不断要求更多的贪婪,更是指将它们看得太重要的贪婪——那么我们自然也就不会承受太多的苦痛了。正如佛陀的四句: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磐寂静。只要我们看清楚其中那些被创造的需求的背后,放弃一些自己的贪婪和执念,不要总是以自己的欲念去“摄入”这个世界,那么就可以既“潇湘”地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又不被资本之神买去做了奴隶。
那样子,是否还有井田经济都一样可以平静地看人生风景——哪怕是流亡,是否自己劳动异化都一样可以自由地享受属于自己的时间——哪怕是工作。这个世界上一些人总是代表着某些力量——这些力量在神话中就是神灵——引领着人们前进,这些力量都如形而上学那样总是追求一种极致,而我们所能作的,就是保持一颗涅磐寂静的心态,一个强大的自我,从而不被这些神灵所绑架,不做某种极致的体制下的奴隶。
与自己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