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的随想
June 21, 2010 in 小说和人生感悟
关于《1984》,我说过这其实是内容很丰富的一本书,尤其是对于每一个经历过一些感情波折和人生坎坷的人而言,还是容易找到共鸣的。
乌托邦和反乌托邦之间,其实都是在讲人性如何立足于社会的故事。人性究竟是否可以被一个社会所压抑到完全泯灭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甚至于弗洛伊德也并未给出答案,实际上这里面有两套本我和超我。一个是有关生存的本我和毁灭的超我之间的;一个是有关愉悦的本我和理智的超我之间的。
在一般人身上,上面两套体系就是这样配对的,它们之间有点冲突,但是还算是和谐共处。
《1984》不是这样,它是Cross的。他要求用一个理智的超我去克制生存的本我——因为如果你不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思想,就意味着肉体的毁灭;又要求用一个毁灭的超我去抑制愉悦的本我——因为必须用毁灭性的双重思想毁灭自己的愉悦的欲望,否则同样是肉体毁灭。这种Cross之下的矛盾是难以忍受的一种悲剧(想象一下乱伦的感觉)。
另外一个感想是关于“自由、民主 、平等”的。毫无疑问在《1984》中这是一个思想罪,因为1984中的体系确实可以造就一个没有这三者的世界,而这三者似乎从阶级社会存在之后,就永远是阶级社会的敌人——一方面要实现它,一方面要战胜它。与其这样是不是放弃比坚持更好?《1984》和美国给予了我们不同的答案。
看《1984》之前,曼昆的微观经济学正好在给我讲述美国社会的平等问题。实际上《1984》中为了放弃这些,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那无休止的战争和篡改历史的支出,实际上同样将社会经济的蛋糕变得异常之小(坦白讲,叫做是小说而已,否则经济应该是无法支撑这种程度的控制的);而美国的做法在保证了蛋糕的规模的同时,同样解决了主要的自由民主和平等问题。
我知道在奥威尔那个年代,确实生产力的发展看起来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苏联模式并没有让大家觉得蛋糕变小了(否则他应该知道其实这样的控制并不容易做到),美国模式也没有让大家觉得蛋糕变大了。不过那个时候二战之后百废待兴,显然民主和专制之间的区别只是刚刚开始,在50年后,当苏联经济在战备过程中被完全拖垮的时候,其实只是证明了,奥威尔的那个世界,不会真的到来。
感谢上帝,感谢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