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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哲学化的系统论尝试

December 25, 2011 in 系统-架构-信息

温伯格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觉得每个行业做到“伟大”级别,都不得不进入哲学的领域,弗洛伊德如是,温伯格如是。他们这种哲学般的思考不仅仅是“听起来像哲学”,包括他们自己,也不得不接触更多的哲学,从而去了解自己的领域。

至今为止温伯格的三本书给了我三个方面完全不同的知识——一本是关于具体问题的解决的《你的灯亮着吗?》,一本关于高科技或者说创造性团队的管理《成为技术领导者》,这本《系统设计的一般原理》则是关于系统论方面的。但是这三本书都有着几乎相似的背后的某种哲学理念,使得再次出现那种“读起来就是这个作者”的感觉。这种背后的感觉是什么呢?很简单的说,就是作者对于人性和世界的复杂性的充分认知,以及在这样的认知之下,对整个世界“上一个层次”的理解。

无论从哪个角度,我们都很容易因为自我中心和某种粗浅的形而上学,使得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处于一种简单的状态,即使在我们建立了某种复杂性的模型的时候,也只是因为这种复杂性符合我们的观点,可以帮助我们简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这种在某个认知边界的“膜”之内的复杂性仍然是一种简单性,因为它完成了一种内聚的复杂的同时,再次割裂了与外界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复杂性。温伯格就是来打破这层自闭的薄膜的人,他一次次说明的是,我们始终有一个哲学上必然,但是有害的思维模式,这就是误以为我们能够认知的,就是这个世界本身。于是我们就不可避免地在任何问题上陷入这种认识论的错误——而这一点,显然是康德和黑格尔认识论的基础,但是如果陷入了这种认识论的一元观点,就不免在任何方向上都容易被自己的一元论所蛊惑。

我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无论温伯格的书可以对于系统论给予我们多么重要的观点,系统论本身是和认知论相冲突的,尤其是系统论作为一种科学的分支,某种程度上客观成为一种必然,而我们毫无疑问的已经知道,认知论一定是主观的,是这样的矛盾导致我们在系统认知方面存在的种种谬误,同时也是人类在不断解决这个永远无法解决的矛盾的过程中,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在不断的发展。

这本书本身的逻辑是比较清晰的,也符合人类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的基本规律。最初的认知必然是某种简单的集合论观点,集合论是一种形而上学,于是在批判了一系列集合论导致的认知问题之后,接下来还是只能继续讨论集合——这种做法很像我的大学数学分析老师,在介绍某种知识之前,首先介绍的是这种知识的缺陷,从而使得大家可以不那么迷信。当系统成为某种意义上的集合以及某种意义上对于某种集合施加行为的结构之后,便有结构、行为和集合之间的种种关系,以及体现在这种关系中的复杂性——不仅仅是系统本身的复杂度,而且同样包括一些简单的系统结构背后所体现出的复杂度。这一系列的复杂其实是用来解决问题的,用来解决一种预期和一种行为本身之间的问题,于是就有了调节——调节增加了系统的复杂度,这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复杂的,对于简单的环境当然系统可以简单,可惜实际生活中这种状况实在太少。在书的最后,是对于盲目调节和过度调节的谬误的说明,从而结束了这样一本本质上及其晦涩的作品。

我很理解作者在系统论上的尝试,虽然从哲学的角度,这何尝不是在一个边界之外,再次划定一个相对较大的边界,从而做出的高一等级的形而上学尝试呢;当然同样在突破了这第一次突破之后,可以认为只要不拘泥于这一次的突破,便有某种不断突破的可能,从这个意义上,形而上学、知识论和系统论,甚至于科学本身,都是永无止境的。

周末随想——公开部分

December 5, 2011 in 系统-架构-信息

在看温伯格的《系统设计的一般原理》,这是一本非常深刻的书,我预计这是少有的几本不会过期的“技术类”书籍,和我书橱里大部分的技术类书籍有着本质的差别。

人类喜欢形而上学,因为毕竟人的大脑是有限的,要去理解的这个世界是无限的,于是想出了很多理解世界的方法,比如万物有灵论的巫术,形而上学的哲学和同样形而上学的科学。

根据这样的论证,科学一定是不可能做到一门精确的科学的,因为科学中充满了抽象,而把大量的细节抽象掉了——如果这个世界是科学的,那么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科学既然无法精确的用于描述一个集合,那么科学就更妄谈精确的描述这个世界了,对这个世界使用分类原则和数学原则进行抽象的结果是一种认识论,一种属于科学的认识论。

科学,是用一种形而上学的方式,利用数学等等的手段,将复杂的世界抽象到人类大脑可以认识的水平的一种认知论。经过历史的证明,这种认识论的可靠程度,比巫术和形而上学的哲学在某些领域要效果好,但是也导致了很多方面的失败。

最近的一点感悟——属于自己的古美

November 22, 2011 in 经济-经营-观点

古美是一个完全可以属于自己的地方,于是在夜间,寂寞的同时也可以和自己交流。

以前在站高远眺的时候,常常在想,如果我有一种瞬间转移的功能,也就是我看到哪里就去到哪里,那多好啊。这样我就可以不受距离的束缚,从而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看到我想看的美景。当我每每在阳光下望着天上的群鸟和远处的高楼的时候,常常都会这样想;还会那样想——如果到那里,我会看到什么呢?那里在发生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也不会知道,这就是世界,对我而言完全不可测的无奈,但是充满令我好奇的乐趣。这就是世界,这个美好的——但是我很渺小,什么都无法完全知道,甚至抵御不了时间的消逝的——世界!

这种愿望一直萦绕在我身边很久很久,昨天我又一次在睡梦前反问自己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些什么——如果我真的有了这种能力呢?大概我不会有什么开心的,正如曾经下载不到游戏或者电影的时候,一个游戏或者电影,可以让我一次次一遍遍地用于愉悦自己的心灵;渐渐的我已经可以用很短的时间完成下载,甚至下载的速度都可以大于我看完或者玩完的速度。从此电影成为了滚动条的惊鸿一瞥,游戏甚至连安装都懒得进行——我真的快乐了吗?我觉得一点都没有,我开始积攒了很多我认为曾经带给我快乐的东西,然而现在一点都没有给我以快乐,反而是一种惯性的负担。

如有有一天我真的有了随时随地到达任何一个地方了解任何发生的事情的能力,恐怕最初是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让我探索的欲望的满足带来最大的快感。然而多久呢?当我可以任意的了解一事,去到一地的时候,这种曾经的仰望天空或远方的感悟自己的渺小的美好感觉还会存在吗?一个永生的人不再会有生的乐趣,而我也将消失观察的乐趣,到了那个时候,在我的好奇心可以轻易得到满足的时候,我便不再快乐,甚至我的好奇心不是觉得得到了满足,而是觉得被侮辱;正如那个得到永生的人,《人总是要死的》,不死是一种诅咒。

再想回看,得到任何东西还是需要奋斗的,或许有些东西我得到的太轻易了一些,无论是家庭还是工作。我无需去哀叹其中的不易,也不必去乞求事随心愿,因为如果万事皆可以没有投入而得到,那么这是诅咒而不是乐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知道努力带来的成功额外的乐趣,我可以释然很多东西。

关于如何改变自己的当代“论语”

November 16, 2011 in 系统-架构-信息

每个人写书的感觉都是很不同的,弗洛伊德的书看多了就能感觉到这种味道,温伯格其实也有他的书的自己的味道。这是一种人性的味道,一种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多方位的有机的,甚至是反对唯科学迷信而充满人文关怀的味道。看他写的东西,完全不像是一个西方作家,正如我此前说过的,西方思想家往往在两元论中纠结,即使逃脱了两元论,也总是在某种机械的形而上学中,即使是号称反对形而上学的黑格尔也是一样。

西方人文主义在20世纪总算是得到了相当的发展,如果说弗洛伊德仅仅是在某一个领域中接触到了人性,卡尔·罗杰斯同样借着心理学的名义发展了这种以人为本的思想的话,那么温伯格就是借着计算机世界的领域,继续讨论在现实的工商业环境下某一种类的工作或者环境下,如何人性化的生活或者生存,以及使得这种世界观与现实工作相融合。

很多时候学习哲学,是有一点反现实的和超脱的,但是温伯格的书不同,他用一种他的有机的、系统的、解决问题为核心的思想观点,来解决尘世间的问题,同时保持过程中对自我和他人的尊重。这种用出世的态度做入世的事情的特征,非常像中国的儒家,因此阅读他的东西,就像是在阅读一本当代的“论语”。

成为技术领导者》(副标题:解决问题的有机方法)是我继《你的灯亮着吗?》之后的温伯格的第二本书,如果说前面一本书更多的是考虑如何发挥人的才智来解决问题,那么这一本则是考虑如何改变自己来引导身边的人以解决问题。因此在这本书中的“领导”,就未必是一种职位上的象征,而是一种影响力的象征——“力量不是什么可以拥有的东西,而是一种关系”。而对于我们生活的现实世界而言,领导或者力量的作用,就是在于解决问题,因此他提出了“激励”“想法”“组织”的MOI模型,但是这根本不是一套理论,而是一套为人处事的方式。因为这三样东西的核心都是人,因此我们又看到了这样精辟的说法,在计算机(或者其它任何当代的需要创新的行业)这样一种依赖于人类智慧的领域:如果你是领导者,人才是你的工作。其他事情都不值得做。

因此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各种各样的对自己、对他人、对团队的MOI的分析中,关键是如何尊重人,让别人用自己的自尊来完成对问题的解决!

而由于是写给“成为技术领导者”的读者的,所以这本书除了上面这个主线之外,另外一个主线便是针对自己的“改变”,因为任何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拥有某种力量某种影响,领导尤甚,因此当开始具备这种影响力的时候,最恐惧的不是被领导者而是领导者本人,因为这种一种巨大的改变!面对这种改变的时候,最大的挑战不是外在的,而是内在的!因此温伯格在开始不久就讲了他的弹珠球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在全书的最后部分得到了呼应!

这种呼应是说,如果你愿意去迈出作为领导者的第一步,那么毫无疑问的,就必须面对改变,这种改变或许是某种赌博性的,甚至是对我的过去的否定,但是如果决定去尝试另一种或者证明自己或者解决问题的领导人的人生道路,那么就必须在自尊的基础上作出必要的改变。这种否定不是对自我的人性的反对和泯灭,恰恰相反,这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一种提升,一种将自己对自己的理解、宽容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去影响一个团队,获得更大的成功的工作,而所需要做的,首先是对自己的一种人性的爱,随后是面对环境作出的其实没有那么困难、但是会带来不必要的恐惧、不过确实是必须的改变;而这些改变所要做的事情本身,就是MOI——这些在以人为本的基础下构建的方式和方法。

改变本身似乎是痛苦的,而这种痛苦如果无法看成一种自我迷醉的幻觉,那么至少也只是一种进入下一个平台之前的低谷而已。而为了弥合或者避免这种痛苦而反复自我迷醉甚至借助于某种外界的“吗啡”,那么需要说的是,即使你不主动改变,也不意味着外界不会改变,与其被迫改变,不如主动转变!

就此,与君共勉!——献给大约5年前对我说过类似的话的人!

非理性 – 理性 – 非理性

October 15, 2011 in 经济-经营-观点

可能大部分人都自以为是理性,或者至少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本身就是一种非理性。正如苏格拉底的“无知说”一样,重要的不是盲目乐观的认为自己是理性的,而是需要意识到自己的非理性。两本《怪诞行为学》都在讲述这种非理性的故事,这本《怪诞行为学2:非理性的积极力量》继续在诉说着非理性造成的行为经济学的故事。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作者有两个重要的态度——一是他坚持非理性在人的决策中的重要作用;二是他坚持这种作用由于很难被非理性的人认识到非理性,因此需要通过科学实验予以证实。

从个人阅读的角度,这是很有趣味并且可以快速完成阅读的书——正如中信出版社这一系列的快餐读物一样。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它只是说出了一些表面的问题,而没有太多的核心分析——表象和解决方法都是完整的,但是原因和根本解决比较粗浅。

应该说,无论是受到内在情绪的影响或者内在认知的影响,这些影响本身就和形而上学导致的理性无关,人类既然是进化过来的,就本质地带有太多灵性的东西,这些东西远远在最近千年理性时代之前;而每个人的成长都是一次重新进化的过程,当然后天的理性也和整个人类一样,处于大脑皮层的最外侧,重要但是未必可以抵御住一切。

人类必然在自身内部造成的非理性和环境外部造成的非理性中寻求生存,理性的存在是一种生存的方式,是一种应对机制,远远不是一种即成的模式。想到这一点,很多东西其实根本不难理解,只是由于人类先天的自我为中心,而“理性”又成为了某种褒义词,这才使得人类自以为理性。

哪里啊?哪里有啊?

国庆随想——焦虑

October 11, 2011 in 经济-经营-观点

《在精神分析导论新编》中,弗洛伊德当然的对焦虑进行了重新的解释。即统一了所谓的焦虑起源问题,将神经性的来自于利比多的内在焦虑,作为一种潜意识针对自我的“外在”威胁存在,从而使得焦虑的神经病和焦虑的正常反应,都作为自我对于外界威胁的一种本能反应。而由于内在焦虑会比较持续,因此其引起的反应在“他人”看来,是一种神经症的表现。

而内心的焦虑的来源,更多的是来自于曾经的一种外在或者内在的威胁,随后在某种情况下,内心重演这种威胁导致的一种应激反应。也就是说焦虑在后来变成了一种心理的预演导致的——但是我仍然认为可以引起焦虑,本身就说明利比多(相对于当前生活日常需要)的过量。

我由此分析我面对工作的焦虑行为,我认可,焦虑是来自于内部的而不是外部的,一方面是内部预演某种情况造成的——在这种预演中,我的主要目的是找到足够的解决方案从而有效地做好出事之后解决的准备;另一方面我的焦虑,比较多的也是利比多过量使然——尤其是往往处于工作不是那么忙,或者不是那么疲劳的情况下。

在这种情况下,曾经是一种外在的警告——某种情境——转化为一种内在的利比多的宣泄。即当我因为项目的原因,将利比多力量提高到很高的输出的时候,我必须在某些情况下,通过焦虑宣泄掉它们——或许当我项目结束之后我可以降低利比多的输出使自己不必焦虑;或许当我自我更加强大的时候,我知道在利比多有多余的时候,如何正确的升华而释放。

周末一些随想……

August 21, 2011 in 经济-经营-观点

从周五开始的这个周末,有一些随想,既然是随想,那就随便写写。

周五早上随手买了《新发现》杂志——一本书看完了,后面一本没带着,不想再启动一本了——看到了其中关于斯坦福监狱试验的一段小文。内容和结论应该毫不出乎人们的意料,是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的一个科学实证。难免周立波会说出:“白痴未必能当领导,但当领导的一定是白痴!”这样的话来予以佐证。

从中想起自己的角色,和一直以来所谓的“领导角色”和“领导决策”。我从来不否认坐到领导位置上就自然成为领导,但是一个相对合适的人坐到领导位置上,就会形成传统意义上的领导意志,这是地位决定的,包括决策前信息充分、决策力、决策失败之后的抵赖力等等,都是领导所天然被赋予的特权。

当然这种东西不是绝对的,因为屁股和脑袋,在很大程度上,是鸡生蛋和蛋生鸡这样的辩证关系。但是至少说明脑袋决定屁股是一句彻底的屁话。

周六去了一趟上海八音盒珍品陈列馆,即使是例行的半价日,也并没有出现我意料中人数众多的场面。一个小小的展馆,大约30分钟就可以完成参观,票价也不是很贵,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八音盒都可以聆听。不过那种洛可可风格的前工业/电气革命时代的产物,让人在哀叹手工技艺凋零的同时,不免也对当时贵族的奢华有所叹服。

不过比起这些表面的东西,更加让我感到魔都的魅力的,是楼下八音盒专卖店里面那个小弟的说法——这里,无论是博物馆性质还是专卖店性质的部分,都不挣钱。老板只是有钱,而且喜欢收藏八音盒。这就是魔都的魅力了,中国也就只有魔都这个地方,会有这样不挣钱但是长期存在的小众展馆,对那些真正喜欢的人开放。没有什么经济方面的利益,就是一个给予精神享受的场所。

我还没有打开《知日:Hi!美术馆》,我知道日本民族对于精神方面的执着远远超过魔都,而那里有更多这么美妙的展览。

晚上例行的电影是《怒海争锋》,我第一次是当海战片看的,那个时候好像也就是大学毕业前后的事情;现在则完全不同,我可以理解杰克船长所作出的种种决定,这种感悟多写也是没必要的,因为每一个感受到严重的责任压力的管理者或者领导者,都会有这种无法在人性和纪律性,无法在同情和事业心之间找到平衡的纠结。

于是回到这里最初的话题,做一个领导者其实不难,尤其是一个符合传统意义的领导者。但是真正的领导是艺术,成为一个“非残暴”的,“非典型”的领导者,才是真正的人生挑战——要坚定自己的脑袋不被屁股决定,这才是精神的力量,才是哲学家们追求到现在的东西。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July 15, 2011 in 系统-架构-信息

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重来,那么人生就毫无意义,因为“重来”成为一种可能,就像永恒的生命一样让人生不再有任何冲动和憧憬。人都是会死的,正如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不可能重来一样。

这本《重来》不是一本小说,它说得是项目方面、公司方面的重来。或许“事业”这个东西,多少是可以“重来”的。我在读它的时候就在想,其实每个项目做到后来,都有推倒重来的欲望,无论是原来写代码做设计,还是现在做项目管理。反正都觉得,或许下一次会做得更好,但是这种经验和教训似乎永远在下一次依然是失效的,因为现实中似乎没有标准答案。

这样的问题一再发生让我觉得或许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达成成功的背后原因,都不是那些每次项目总结可以罗列的表面原因。真正的成功所需要的,是一种更加形而上的内部的调整,是一种更加深层次的原因。不解决这些事情,似乎永远以为重来会更好,而事实证明重来依然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让人觉得有必要再次重来。这个原因是什么,现在我不知道。

这本很多内容完全自相矛盾,只能看看玩玩的书,就是某一家公司的某一些表面原因(成功的或失败的)总结。可以看看,没有什么价值……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所有的事情,永远会有不完美的地方,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成功和失败之间的中间状态,没有解决的“银弹”。因此人类世界,就是在这个不断重来的过程中,向前演进,没有那个完美的终点。

鸡鸭和鹅的关系

February 11, 2011 in 经济-经营-观点

我对家禽养殖没有兴趣,但是我对曾经击败了MOTO的NOKIA(诺鸡鸭)目前面临的状况很有讨论的兴趣。MOTO几乎靠着Android重新腾飞,而此时NOKIA和当年的MOTO几乎境遇相似,MOTO当时没有通过Linux平台手机实现的翻身理想,NOKIA通过MeGoo也不会实现。从这种意义上,同样证明,目的性太强烈的理想,本身就是悲剧的根源。

当我看到斯蒂芬-埃洛普(Stephen Elop)的这份“诺基亚CEO备忘录:我们必须做出生死抉择”的时候,我认为这是很好的励志文章,是成功学的理想典范;但是,如果认为诺基亚真的会因此雄起,或者按照这个备忘录认真执行就会雄起,那么就太天真了。站在黑天鹅的思考角度,在“着火的平台”上是跳下去得救还是留下来得救是一个运气问题,在这种小概率事件上,千万分之一和亿万分之一的区别就是运气而已;所以诺基亚现在希望一举重新回到主流就只是在碰运气而已。

至于整个备忘录中充斥着的原因分析,很遗憾,我同样认为这种事后诸葛亮行为对诺基亚未来的发展并没有很大的价值。苹果和谷歌成功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不断地在针对未来进行各种尝试,以及不错的运气(想到我自己也在分析原因,真的感到某种对自己的恶心),也就是说他们在挑战和应对不确定性,他们在挑战;而诺基亚和微软在做的,是应对。“应对”是没有前途的行为,今天是这样,明天也是这样,总是停留在对过去的分析而不是去寻找未来,功利主义的守成而不是开拓,永远就是等待蓝海变成红海的过程;而长尾中的黑天鹅,是需要勇气和时间的。

所以就长尾中的黑天鹅冲击蓝海这件事情来说,无论是在红海中还是在长尾中,绝大多数人都是悲剧的英雄,如果诺基亚一定不适应这种悲剧感的话,那么它已经丧失了成为喜剧的任何可能性。

一个中国的程序英雄

December 16, 2010 in 系统-架构-信息

很多程序员都在纠结一个事情,仿佛国外的程序员个人英雄主义在国内根本无法获得认可,以至于很多人似乎很想成为终身的程序员的同时,认为在中国又没有给这样的人足够的保障和机会。

真的是这样吗?不可否认中国给普通程序员的长期职业空间确实不如欧美国家——这不是程序员这个行业的问题,中国任何行业对于“普通员工”都是榨干主义的,但是我们又有多少程序员真的是热爱程序工作而不是为了追求金钱呢?也就是说,究竟是把自己的职业当作目的还是手段,就是把自己当作目的还是手段!如果是当作手段,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目的不单纯,那就不要立牌坊了……

今天中午和一个中国的程序英雄吃了顿午饭,其中有关的具体工作内容还是另外的,但是这个“不可复制的传奇”真的让我知道,中国不是没有程序英雄,在中国做程序英雄不是没有出路,但是有多少人愿意这样扎扎实实地去思考,去真的体味那种程序员上帝的感觉呢?这真的不是把程序工作当作一种手段,而是他的人生目的,他似乎都没有什么其它的人生目的了;50+的他,仍然以程序工作为主,谈起程序来神采奕奕,虽然他有着极为丰富的业务知识,有着多彩的生活,但是不修边幅的感觉,仍然就是那种还没有堕落前的“比尔·盖茨”形象。

这样单纯的人生,或许不值得今天的我羡慕,然而我相信一个神奇的悖论——对他而言,有了这样的美妙的程序工作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其它都是浮云;然而正是这种把自己当作目的而非手段的态度,使得他反而轻易地获取到了被人无法得到的其它……

附件——关于交易系统的一些思考

交易系统的四大优先级——可靠性、容量、性能和易修改性。
如何提供容量和性能——在内存中处理,简化对过去历史信息的处理(仅仅基于上一日的结果处理今天的事务),内存中的缓存定期转为文件,或者数据库
如何提供超强的性能,又保证可靠——完全单线程的交易处理方式,最大化单线程交易的处理速度,避免多线程的复杂性
可靠性——通过简单的方式,甚至非常底层的方式提供极高的可靠性,轻易不相信第三方组件,用简单明了的方式解决问题,同时提供足够的备份措施
可重复的系统——将输入和输出的流水记录好,这些流水记录就是测试,反复测试,确保可用性测试的绝佳资料!
架构简单化——一招鲜吃遍天,既然交易本身得到了充分的保障,很多东西都可以通过交易完成,例如:将系统初始化本身就作为一种交易进行处理;有如:简化交易数据库,其它查询使用离线数据方式,包括文件
测试和部署——系统本身的设计过程就考虑了测试和部署的过程,测试是很重要的!
版本——就是一个版本,永远一个版本,但是“可重复”本身可以确保这个版本永远向前兼容,版本永远最新!
XML——XML对交易是一个灾难,但是将过去的交易记录转为XML,可以避免交易格式改动带来的对过去交易流水用来做“可重复测试”带来的影响
一致性——完全可以通过“一个版本”保持“管理上”的一致性,于是周边处理都是并行的,但是一个交易在数十台机器上完全“一致”地被处理!

对Java开发人员的建议——不要轻易使用第三方Package,除非认真了解这个Package的特性,甚至代码